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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游記 [推薦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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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游記 時間:初二—初三 地點:杭州(廢話) 人物:媽媽,哥哥,我,奧拓 事件一: 那是在一個暴風(fēng)雨的上午,風(fēng)是嘻里嘩啦,雨是噼里啪啦,沒有太陽(又是廢話),走在高速公路上,前車車輪拋起的碎水珠,如同霧一般蒙在了車窗,雨刷費力的在蹭,模糊清晰,清晰模糊,我不禁昏昏然。 突然,忽然,剎那,電光,石火,秋涼 總之是我看到了追尾,一個面色沮喪的家伙坐在車里,手托著腮幫子,苦大仇深,他的車子正被拖走,然后一水兒的好車,小帕、桑2000、本田雅閣、大別克,一個個呲牙咧嘴停在路邊,狀態(tài)甚是喜人,形式甚是感動,我心在歡喜,我心在歌唱,剛剛從俺身邊閃過去的是你們么?一個個持高氣昂的,總是眨眼就過去,哈哈,你們也有今天,我沒有欽喇叭 ,便輕盈的過去了,你們投過來驚異的目光也罷,投過來羨慕的目光也罷,我就是小小的奧拓,于是我便小心的到了杭州。 啊,杭州,啊,美女,你們都來吧,讓我用我的天真無邪的心去感受吧,那傳說中扣著鱉精的三潭映月,許仙白妹子相逢的斷橋殘雪,那蘇堤春曉,那平湖秋月,那曲院風(fēng)荷,那代表傳統(tǒng)的雷峰夕照,那無聊的花港觀魚,那……都是小時候收集糖紙而積累的知識,仿佛一扇大門打開了,無盡的東西涌進來,讓我打了個趔趄。 事件二 當(dāng)然是吃了,懷揣沈宏飛的《寫食主義》,我們便奔著樓外樓而去,但很可惜,路中恰逢紅泥火鍋,想著那首叫什么的詩,“更飲幾杯無”(俺知識不夠淵博,錯了便錯了,不許嘲笑),便義無返顧進去了,沒有美女服務(wù)員,東坡肉吃起來也不甚可口,我那顆純潔的心仿佛在嘲笑我,喝了數(shù)瓶西湖啤酒,熏熏然之際,馬路寬了,眼中也多了美女,酒真tmd是好東西,我右手中掂了一瓶啤酒,左手夾著香煙,便上蘇堤撒野去了。 K,好長呀,我不停的走著,煙雨朦朧的,西湖一點也不秀麗,水面很大,浩浩蕩蕩的,比我還野,不過由于人很少,人少就好,要不然那么多的青年象下鄉(xiāng)一樣叫著喊著要奔西藏,說是要凈化心靈。 這一段就到這里,沒什么說的,景色么,各花入各眼,我是看不出來什么美麗,倒是有一種叫哀愁的東西漫漫升起。 事件三 罷了罷了,說不出個所以然,真想關(guān)了電腦,然后再找本名著熏陶熏陶,想想自己也就這么寫墨水,再熏陶也不過而而,就這么堅持吧。 后來開車到什么九曲十八澗,山路開車很是過癮,速度不敢快,一邊是山,一邊是澗,人煙稀少,到人家住戶家里吃了一頓,其實人家的生活比俺好了很多,還看到另一批追尋野味的家伙,如同日本進村一般,要逮一只老母雞,而且十分張狂的樣子,想想自己也是如此這般的吃了一條魚,五十步笑百步罷了,便訕訕離去,心里真他媽的不是滋味。 時間四 去嚴子陵釣魚臺,路上經(jīng)過錢塘江大橋,我無法形容其,以及其透露出的歷史感,想起我敬愛的魯智深老人家坐化于此,便下車抽了一根煙,順便敬了他一根。 到了釣魚臺,就俺們仨人,冷冷清清,真擔(dān)心跳出來一個手持短刀的家伙,問我是吃板刀面還是餛燉,不過確實幽靜,是隱居的好地兒。 事件五 晚上睡覺,夢見了白妹妹,一身白衣服,是背影,條子很順,我說你怎么不回頭呀,她說奴家害怕嚇著你,我爽朗的笑了,她便幽幽的回頭了,美,我就不說形容詞了,參見《西湖美麗的傳說》1980年第二版,印數(shù)3000,定價一塊兩角七分,P128第五行至P130第八行,全是形容詞。后來她就變成一人身蛇面像,我便醒了,上衛(wèi)生間洗了一把臉,對著鏡子看了一會兒。 我想我是高估了我的純潔,我曾以為我內(nèi)心純潔的力量很大,甚至一個人也搗鼓出了“我本純潔”的酸詞,也曾腆著臉在oicq對一妹妹說“純潔的人是我是我還是我”,但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,她們一眼就看穿了我,不認我。 我不是為自己夢到白妹妹開脫,也不是就認輸了,我本就不純潔,或者說,我的純潔是和邪惡搞在一起的,即使做不到完全純潔,至少讓純潔在與邪惡斗爭中多贏幾局。 于是第二天我便在杭州城中開始凈化了。 不寫了,想必大家也看煩了,到此打住。相片容后再貼 毒毒上 2000.1.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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